“你知道?”顧茗煙半撐著床板爬了起來,覺肩膀有點疼,手腕也有點不舒服。
“隻是猜測,你究竟是想做什麽?”段承軒坐在床沿,認真的看向。
顧茗煙隻是不言不語,換了藥之後就匆匆的躺上床,沉沉的睡去。
自知再也問不出什麽東西來,段承軒也隻好點頭睡下,第二天,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