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顆藥丸服下,顧茗煙才覺得頭疼好了許多。
站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,才了一下發疼的手腕,細細的活一下,見無礙之後才走到旁邊漱口洗臉,隔著屏風換了一幹淨的服,而原來的地方被扔在屏風上,段承軒幾乎看的清清楚楚。
被換下的服上還染了跡,而肩上的傷口竟然還未痊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