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轉醒,眼前始終是一片黑暗。
嚨裏如同有一團火在燃燒,顧茗煙腦子裏一片混沌,卻也記得那刺肩頭的一刀,噩夢真,卻了一雙眼所能看見的最後一幕。
床邊無人,耳邊隻有鳥雀啼鳴之聲。
巍巍的出手去,索著揭開襟,心口刀尖疤,心上,如今也是蜿蜒傷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