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袖口被拉扯了走,空空如也。
聽見了荔灣這話,段承鈺都還沒說話,顧茗煙已經開了口:“荔灣,你以為,太子為禍許久,為何一直拖到今日才廢了他?”
“還不是因為太子作惡多端,什麽拖到今日……”
“皇帝不廢太子,不過是牽製之意,怕是那匾額之後早就留下了一道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