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段承瑞的床榻上醒來。
從未睡過這樣的好覺,昏睡是夢魘都無法趁虛而的地方。
“你睡了整整一日。”段承瑞的聲音,伴隨著和的燭火。
顧茗煙從床榻上爬起來,枕頭旁放著的外和鬥篷。
換好了一服,顧茗煙還在為自己竟然會被迷魂香所迷暈的事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