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鴿撲棱著翅膀飛了個沒影。
顧茗煙就趴在窗邊,肩上披了件雪白的裳看著鬼魅。
鬼魅將門扉關上,像是沒看見那隻信鴿一樣緩緩的走到顧茗煙的麵前,低下頭看:“若是我攔了,日後你便不要我了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顧茗煙點點頭,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鐵鈴鐺來,遞給鬼魅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