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了丞相府,顧茗煙的臉上再無任何表。
一路伴著薄薄雨幕不急不緩的往城外走,悠悠的一直走到山腳下的鎮魂宅,這宅子已經塌了大半,可卻依舊不顧泥濘踩了進去,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看過去。
最終停留在一間塌了小半,卻空無一的屋子裏。
“看來娘親喜歡的可不是行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