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邊的人影瞬間消失無蹤。
顧茗煙則是緩緩撐起半邊子:“看來那群人帶走我娘親棺木,是早有預謀,怪不得你早早歸來了。”
可段承軒可並未在信件中提到隻字片語,也不知他是為自己好才不說,還是本就不相信。
想到索命串,顧茗煙還是佯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