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電未歇,大雨未盡。
而無名院落門扉大開,冷風呼嘯而來。
顧茗煙隻是坐在書案之前,一頭青如瀑傾灑在臉側,無布帶木簪,右手手腕被那鐐銬磨蹭起皮,但那雙眼睛裏依舊神采奕奕,並無半分失落。
無名院落早已空空如也,大門閉,邊無人都無人伺候。
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