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再吹風可是要著涼的。”
猛然驚醒,青黛的聲音仿佛還纏繞在耳邊久久不能散去。
而眼前的依舊是藥宅裏那雕花的床榻,牆上掛著踏雪尋梅圖和春櫻圖,鼻尖是一抹藥草味,約染了些脂香,窗戶半開著,還有秋風席卷進來。
了額角。
原來,一切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