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沒別的想說的?”
回頭,看著顧南臣。
男人軀拔,即使坐著,也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矜貴,睥睨的氣勢直而來。
抿了下角,想了下,確實有事要問。
“那個,昨晚那些人都有結果了嗎?”
“那些人理了。”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