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輕輕搖搖頭,忤逆的想法一旦滋生,就很難打消,權利的太過妙,可是他不傻,這個想法誰都不能說,連姨母都不能。
“卣臣呀!孤很多時候很羨慕你們,不必困于高墻之中。跟年輕人一起作詩作賦,賽馬投壺,是孤如今的休閑,并非有什麼心事,只是偶爾想歇一歇。”胤礽同樣知道什麼都不說,更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