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汐停住,轉,認真地看著他:“怎麼了?”
霍霆均盯住無辜小白兔般的眼神,真的好又氣又好笑。
他走到距一米的位置,抬起手:“你把我手傷了,我今晚恐怕喝不了酒。”
顧汐目落到他的虎口,倆排紅赤赤的牙痕,還真的滲了。
不知道自己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