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莉莉警惕地盯住,眼里盡是猜度。
“說吧,你到底想怎樣?”
蕭雪兒仍然微笑:“大伯母,我的要求很簡單,絕對不會危及命,我只是想讓你想辦法,勸爺爺不要改囑。”
錢莉莉眼神一個激靈:“你休想!”
“呵呵,原來你心積慮的,最終目標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