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啟明淚痕未干的臉上,滿是愧疚。
見,他早就想見了。
只是,于他們來說,他蕭啟明,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、是罪人。
他不能打擾他們的生活。
“松禮,我這一趟去北城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老爺子那邊。”
“放心吧,先生,我會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