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霍霆均漸行漸遠,春日下午四點淺淡的線穿過云層,灑落在他筆的背脊上,添上一落寞寂冷的覺。
顧汐的心像是浸了冷冰冰的水中,涼意從頭至腳地侵,很難。
難道,真的是無法對他敞開心扉,無法對他信任嗎?
習慣了堅強、習慣了事事依靠自己,這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