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汐看著既可憐又可恨的:“你病了,的確需要你去想辦法幫治病,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尋求這個社會的幫助,可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去達目的?蔣悅悅,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很多很多,比你更悲慘的人也很多很多,如果每個人都用竊、欺騙,用各種心計去改變人生,那這個世界就跟你現在一樣,被完全扭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