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好!我的頭還有些疼,不過,已經能下床了!”
已經換了芯子的呂新華,看到對門的鄰居,腦海裏瞬間浮現出的資料——
白家的劉寡婦,大雜院的大喇叭。
前院後院的事兒,就沒有不打聽、不討論的。
說句好聽的,這是個熱心腸的大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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