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蓄謀已久的歡愉最后也沒能得到穆雷預想之中的圓滿。
完事以后男人出了一汗, 雖然得到了饜足,但仍然黑沉著一張臉氣低得駭人,他一看見手上那整整齊齊的牙印就冒邪火,也不說話, 伏在上徑自平復氣息。
商寧秀躺在那呆呆著帳頂, 手背先前疼得麻木, 現在除了腫燙, 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