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寧秀的額頭抵著他的膛順了好一會的氣, 那后背聳泣的節奏才慢慢緩了下來。
“真沒沖你兇,我是嗓門大點,但平時說話就那樣,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老子了。”穆雷抱著滿臉無奈解釋了一句, “真要兇人得是什麼樣兒你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商寧秀確實見過,逃婚那日, 在商船上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