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筆到皮上的時候, 其實不涼,但商寧秀還是忍不住了一下。
言又止,按捺著心中的疑,忍了又忍, 最后還是忍不住地問他:“這個……酋長也能代勞?”
“基本都是丈夫, 找到酋長那得是及其特殊的況了。”穆雷下筆穩當,一邊畫著一邊問:“涼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