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果果竟然說沒有和嚴澤上過床。
顧寒煜一瞬間覺得過去的自己簡直像個笑話。
他握著江果果的肩膀,有些用力,“折磨了你五年?明明是折磨了我自己五年!”
“這麼長時間,我哪怕聽到嚴澤兩個字,我都恨不得跟他同歸于盡,我一想到照片上的畫面,我就想把他撕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