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果果沒說話,只是笑著搖搖頭。
是該謝這些孩子才是。
要不是他們,心里的傷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療愈。
孤兒院外的不遠,顧寒煜已經站了很久。
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,站在圍墻外沒多久,就看到江果果提著一大桶水晃晃悠悠出來,好像是要拖地,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