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北森胡思想著,夏禾什麼都不知道,這會兒是什麼心思也沒有了。
傷清涼過后,便是蔓延攀升的刺痛。
強忍著咬牙,哼都沒哼一聲。
穆北森皺著眉,看那忍痛的樣子,停下來從旁邊拿出一個東西塞過來,淡淡道:“嘗嘗這個,疼了就喊,別忍著。”
夏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