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眨了眨眼睛,直白說道,“陸景,對不起,那件事,我無法答應。我對你只有恩,沒有男之。”
“沒有男之?”陸景重復了一遍。
“你確定,就要這麼做決定了嗎?”他的臉上出一抹怪異的笑容,言辭越發激烈,“我們六年的,就真的比不上穆北森半點嗎?”
夏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