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江心中一片蒼涼,雖早知是這種結果,但親耳聽到盧氏這些話,他的心還是忍不住疼。
“母親不適,兒子便不打擾了。”顧沉江面歸于平靜,他拱手做禮,聲音冷漠。
“你站住!”盧氏瞪著顧沉江:“老說的話你聽到沒有?舒不敬長輩,私自將老這里,實在大逆不道,此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