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青僵直,斜眸瞟著站在他側之人,眉目間沒有懼怕,只有漠然:“張巖,你早已被師父逐出師門。”
“閉!”辛歡手中的匕首立時刺進一分,就見甘青蒼白的脖頸多了一條傷痕。
甘青的皮太白,這條傷痕就十分刺眼,辛歡現在還不能殺甘青,于是將手挪出一分。
他面那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