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……總之就不行。”徐騅書不肯說清楚,態度倒很是堅決。
“你不信我,難不我會拿這種事來騙你?又或者,你不想幫我?”
沈南意臉上的漬已經干涸,與頭發粘在一起難舍難分,但總算是止住了,只是渾疼的厲害,有些虛。
徐騅書急得直擺手,“不是這樣的!南意妹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