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蛇都跑的沒影兒了,定是早就躲了起來,哪里還能找到?
男子也猜到沈南意的意思,只覺得有趣。
忽然單手捂住傷口出了痛苦的神,慢慢地蹲在了地上,“你……你是哪家的姑娘?手勁兒真是大,放下不曾反應過來,現下只覺得頭暈目眩,你快……快大夫來替我瞧瞧!”
“什……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