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沈驍九晃了晃手里的木盒子,“你便因此斷定我在騙你父親?”
“不是。”沈南意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沈驍九,仿佛已將眼前的人看穿:“比這套說辭更可疑的是你的態度!”
“我的態度有什麼奇怪?”沈驍九不明白的意思,難道是自己表現的太在乎沈信的?
在眼里自己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