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宛若天穹被破了個,大雪簌簌下了一整夜,沈南意推開窗,被滿目的白刺得抬手遮住了眼。
苦蕎趕放下盛水的銅盆,三步并作兩步上前為合上窗:
“明知冬日下雪,才睜眼就急哄哄地開窗,不刺到小姐的眼刺到誰?你往日也沒那麼急切,今兒這是怎麼了?”
沈南意眼睛緩了緩,阻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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