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二狗覺得,給皇帝用一定是長平在吹牛,但項公子份貴重,長平作為他的小跟班,拿出手的必定是好東西。
蘇二狗這邏輯是沒病的。
然而衛廷卻一眼認出這種傷藥,確實為宮廷用藥。
“誰給你的?”他問。
“我不能說。”蘇二狗眨了眨眼,“但我可以比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