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庚沉默了一會,神有些黯淡下去,有意無意的來回挲著顧昀手背上略顯突兀的指關節,而後歎道:“這我沒法應對,人是無法為自己的出自證的。”
何況他從小就沒有認同過自己的份,哪怕了權傾天下的雁親王。
長庚覺得自己能撐得開天地,但說不清爹娘是誰——事到如今,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