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在脖子上的那滴滾燙已逐漸轉為溫涼,謝寶真想看看他的眼睛,卻被他按在肩頭不能彈。
這一瞬,謝寶真明白了他的、他的痛,也懂得如何維護一個年驕傲的自尊。
順從地趴在謝霽肩上,任他冰冰涼涼的發著自己的鼻尖和臉頰,抬手安似的拍了拍他僵直的背脊,輕聲說道:“好,我答應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