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一夜荒唐,天還未亮,謝霽依舊準時醒了。
不同于以往清冷的被窩,今晨有溫香在懷,枕邊睡的新婚妻子黑發如墨流淌,緋紅的微微張著,出一點雪白的牙齒,抵著他的肩睡得十分香甜。
因為昨晚初嘗的失控,謝寶真還哭了鼻子,此時借著窗外闌珊的去,依舊可看到眼睫上殘留的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