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七七然一笑: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承認我母親做了一些對不起秦羽母親的事,不過我母親心不算壞的徹底,雖是外室,但也只是一個可憐人,沒想傷害任何人的命,關于那場意外也愧疚了很多年。”
云七七抿了抿,眸淡涼:“你不用跟我解釋這個。”
傷害不傷害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