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又覺得有什麽不對勁,忍不住問道,
“怎麽了?可是有什麽不妥?”
“沒有。”
燕北溟雖然裏這麽說著,不過手指卻有節奏的在桌麵上敲擊著,似乎在思索些什麽。
知道他在想事,戚卿苒也不打擾了。
不知道竹心那邊是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