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卿苒搖了搖頭, “那個方子十分的兇險,藥也是相克的,我不敢隨意給你。”
“更何況,西秦皇上的癥狀到底是怎麽樣的,我也尚未可知,實在不敢用藥,還帝師大人理解!”
聽到戚卿苒的話,容奕麵上閃過一抹黯然。
戚卿苒最是見不得人這樣了,想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