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戚卿苒頓住的同時,燕北溟也在想著這個問題,上次的不歡而散幾乎是同時印在了兩人的腦海中。
“王爺,我先回房了。”
戚卿苒鬆開了椅的把手,朝著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後沒有傳來椅軲轆的聲音,有些失落。
就在此時,後的燕北溟卻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