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,有什麽問題?”
自從自己說完那番話之後,燕北溟便一直盯著自己看,戚卿苒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麽。
“你不在乎?”
燕北溟終是忍不住問道。
他已經同說束河明麵上的稅收是多了,那麽大的一筆銀子,便是他都有些心,而竟然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