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把我當朋友了嗎?”程景時的角出了一苦笑。
顧蘇氣鼓鼓地咕嚕咕嚕地喝了大半杯水以示憤怒。
“權的事,純粹是針對章承煜的,我完全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,而且,當時你不也恨著他嗎?我權衡了一下就決定了,對不起,不過就算重來一次,我可能還是會選擇這樣做。”程景時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