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粹宮正殿中燃著極華貴的龍涎香,嫋嫋,縷縷不絕,皇后的容彷彿亦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對了,這幾個月,裕妃和熹妃打理宮務辛苦了。”皇后語調輕緩,卻字字敲在了熹妃的心頭。
熹妃心神繃, 忙不迭正道:“皇上令臣妾與裕妃姐姐爲皇后娘娘分憂,臣妾又怎敢不盡心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