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貴人走後,胤禛皺了皺眉心,“最近一直如此嗎?”
舒錦笑著說:“往日倒是不至於這般,今兒想必是皇上駕臨了,寧貴人便格外癡纏些。”
胤禛眉宇間有些不喜,“都是要做額孃的人了,還這般不懂事。”
舒錦裝得像個慈悲聖母似的,“寧貴人也不過才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