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起來吧。”看到高氏竟還跪在地上,小臉都是慘白的,吳扎庫氏不免生了些微憐意。
高氏依舊滿心惶恐,“福晉,奴才的阿瑪……當初給奴才取名,當真沒有想那麼多。”
誰家給兒取名,還會翻閱史書?
吳扎庫氏不覺得有些好笑,只是個名字而已,且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