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錦幽幽瞥了弘晝一眼,“你倒是愈發會嚇唬人了。”
這個時候,弘晝越是溫善,熹妃就越是憂恐。
弘晝微笑款款:“這不正是額娘希的嗎?”
舒錦笑而不語。
熹妃縱然百般不願承認,可皇上如此雷霆震怒,若只是因爲弘曆與庶母產生了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