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瑜對陳部尉的氣急敗壞視而不見,專注地輕輕捻銀針。
“老夫人,疼嗎?”
老夫人只覺得銀針傳來一陣又一陣熱乎乎的覺,很舒服。
再去痛苦,卻奇怪地發現,這些日子讓自己痛不生的疼痛都消失了。
“不疼!”
老夫人才說完,凌瑜就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