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雖然虛弱無力,可抓住凌瑜的手就像一個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繩子。
堅定地道:“我已經死了一次,就算是惡的,摘除了只能讓我再活一個時辰,我也要清清白白地死!”
蕭霖穆被惠妃的話說的又熱淚盈眶,他也不問了,直接道。
“母妃都這樣說了,那四皇嫂你該怎麼做就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