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瑜坐著,也不知道坐了多久,油燈的油燃盡,屋里陷了黑暗也沒再點燈。
靜靜地坐著,一晚沒睡也沒有一困意。
腦子里胡思想著,正想的迷,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邢姑娘,我是白玉,郡主的丫鬟,讓我給你帶個口信!”
凌瑜猛地被驚醒,幾步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