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等人也面面相覷,還以為大國師和溟王走了,他們就逃過了這一劫,哪想到溟王妃又來這一招。
這明面上是請,可實際不去能行嗎?
蕭霖天可以裝病,凌瑜剛才還在溟王面前了臉,此時不可能再用裝病來逃避了。
“就說邢姑娘在給我治病,晚點再過去!”
蕭霖天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