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霖天將心比心,換了自己,也許真的愿意像凌瑜說的,就這樣懵懵懂懂死了,也不用面對自己犯下的錯了。
“阿瑜,要不這樣,現在知道的人不多,等陶子清醒了,我們就瞞著陶子,別讓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就行!”
凌瑜反問一句:“能瞞得住嗎?”
“我和你不說,寒梅呢?能